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研究

丁芳芳^*

民主，与富强、文明、和谐、美丽一起，构成了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建设目标。这说明，中国式现代化内在地包含着民主的要求。对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展开研究，对于进一步理解和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二十大精神，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和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建设，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一、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之内涵特点

思考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之内涵特点，需要从中国式现代化内涵特点出发。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是：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高质量发展，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丰富人民精神世界，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创造人类文明新形态。”这里十分明确标示了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本质要求、鲜明特征、重要路径和价值总纲。

（一）本质要求：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中国式现代化，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党的百年发展历史充分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在我国，地域辽阔而人口规模巨大，并且有众多民族，不同的地域和不同的民族具有不同的生活习惯、风俗传统和宗教信仰，经济社会发展又不平衡。因此，人民利益具有广泛性和多样性，实现人民利益具有空前的复杂性和艰巨性。如果没有一个领导核心来引领人们的思想观念，来凝聚人们的意志愿望，所谓“民主”只能流于各执己见和各行其是，不但不可能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甚至还会导致社会撕裂。这就需要政党的领导。在当代中国，离开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就不可能把全国人民的意志和力量凝聚起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也就无从谈起。只有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才能坚持我国民主发展的社会主义方向，人民当家作主才能有可靠的保证。因此，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式现代化民主观的本质要求，这是历史决定的，也是人民选择的。

（二）鲜明特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制度优势是一个国家的最大优势，制度竞争是国家间最根本的竞争。在一个国家的各项制度中，政治制度处于关键环节。实行什么样的政治制度，选择什么样的政治发展道路，是关系国家前途和人民幸福的重大问题。为此，习近平总书记曾深刻指出“设计和发展国家政治制度，必须注重历史和现实、理论和实践、形式和内容有机统一。要坚持从国情出发、从实际出发，既要把握长期形成的历史传承，又要把握走过的发展道路、积累的政治经验、形成的政治原则，还要把握现实要求、着眼解决现实问题，不能割断历史，不能想象突然就搬来一座政治制度上的‘飞来峰’。”经过探索实践，我国实行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体，实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政体，实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基层群众自治制度等基本政治制度。这一制度有效地把选举民主与协商民主结合起来，把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真正贯通起来，做到时间上的连续性、内容上的完整性、运行上的协同性、人民参与的广泛性，使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各环节、各方面都能听到人民声音、体现人民意愿。因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民主建设的鲜明的特征。

（三）重要路径：坚持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

为什么说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其重要路径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呢？其一，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式现代化之所需。中国式现代化是一个伟大而又艰难的历程，这就需要用全过程人民民主来汇集全体人民的聪明才智，来协调各界群众的利益关系，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持续发展。其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式现代化之所能。中国式现代化既然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它就为全体人民在社会生活过程中平等参与政治活动、平等行使民主权利提供了经济、文化、社会等各方面的基础和条件，从而使全过程人民民主获得了真正实现的可能性。其三，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式现代化之所含。中国式现代化，不仅是经济的现代化，而且包含政治、文化、社会等各个方面的全面现代化。因此，全过程人民民主本身就包含在中国式现代化的内涵之中，是其追求的重要目标，是其应有的题中之义。总之，全过程人民民主之过程，与中国式现代化的建设过程，本质上是同一个过程，两者相互交融、相互促进，共同推进。

（四）价值总纲：坚持人民至上

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提出的“丰富人民精神世界，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等等论断，都是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思想的集中体现。因此，坚持人民至上、既是我们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必须坚持的原则，也是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必须坚持的原则。坚持人民至上，是包括中国化马克思主义在内的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根本价值追求。马克思恩格斯所追求的最高理想，就是实现“以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形式”。毛泽东把“为人民服务”作为共产党人的根本宗旨。邓小平多次强调，我们做事情，要看人民群众高兴不高兴、答应不答应、满意不满意。江泽民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明确提出了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价值取向。胡锦涛的科学发展观强调“以人为本”，倡导“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的执政理念。习近平更是明确指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总之，人民的解放和幸福、每个人的自由发展、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本价值目标，也是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之价值总纲。坚持人民至上的价值目标，就是要一切依靠群众，一切为了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一切依靠群众是人民民主的程序性要求，一切为了群众是人民民主的实质性要求；从群众中来是人民民主的出发点，到群众中去是人民民主的归宿点。它们相辅相成，构成了中国式现代化民主观的价值总纲。

二、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之思想方法

任何一种民主观，都包含着相应的思想方法。因此，理解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必须坚持科学的思想方法，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方法来分析其中所涉及的一系列重要问题。这里仅从以下三个方面作一简要分析。

（一）在目标定位上，要坚持价值性与科学性相兼顾的战略思维，其终极指向是有利于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民主发展的目标定位，是关系到民主建设整体性、全局性、长期性的大问题，因此需要运用战略思维。运用战略思维对民主发展的目标定位进行思考，最重要的是要兼顾好价值性与科学性这两个方面。自从民主观念的出现，围绕它展开的争论层出不穷。当今民主观念的争论主要涉及两个方面，其一是何种民主是有价值的，这是一个价值层面的问题。其二何种民主是可以实现及如何实现，这是一个科学层面的问题。我们把握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应该从战略的高度将民主的价值性与科学性辩证地结合起来。一方面，要从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一价值目标出发，来衡量何种民主是好的，值得追求的。另一方面，要用科学的态度和方法来思考何种民主是可以实现的，如何去实现。这两个维度的考量必须综合起来进行，以确保我们所追求的民主既是值得追求的，又是可以实现的。从理想的角度来说，最有利于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民主便是最有价值的，只需付出最小成本就能实现的民主就是最科学的。但从现实上来说，在不同的历史阶段需要根据不同的社会历史状况作出不同的权衡，但始终必须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在已有的历史条件下最有利于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二）在道路选择上，要坚持普遍性与特殊性相统一的历史思维，其实践逻辑是走具有中国特色世界意义的民主发展之路

民主发展的道路选择，是由各种历史条件所决定的，因而本质上是历史的选择。我们只有运用历史思维，顺应历史大势，体会历史发展中所蕴藏的民心民意，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运用历史思维观照民主发展的道路选择，需要坚持普遍性与特殊性的统一。中国式现代化本身就是普遍性与特殊性的有机结合，其所蕴涵的民主观自然也应该是普遍性与特殊性的有机结合。民主观念产生以后，在历史的演变中逐渐得到人们的广泛认同，并从欧美传播到世界各地。我国从近代开始也逐渐接受了民主观念。可见，民主具有共同的观念起源和共同的基本内涵。这说明民主具有普遍性的一面。正因为民主具有普遍性，所以各种民主理论可以相互交流和相互争论，各种民主制度可以相互借鉴和相互竞争。只有肯定民主具有普遍性，我们才能向国际社会展示民主建设的中国道路和中国方案之优越性。然而另一方面，历史也说明，民主也具有特殊性的一面。不同的民族、国家，由于其不同的历史传统和不同的现实条件，必然在对民主的理解和把握上具有不同的特点。即使是同一个民族、国家，在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其民主理论和民主实践也必定具有不同的特点。关注民主的特殊性，我们才能根据自己的国情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民主发展道路，并及时根据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有效地推进民主发展的进程。根据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矛盾的普遍性存在于矛盾的特殊性之中，并通过矛盾的特殊性表现出来。因此，我们要将民主的普遍性和特殊性有机地统一起来，一方面将民主的普遍性意涵贯彻到我国民主建设的特殊实践之中，另一方面要在中国特色中体现出民主的普遍性本质，走具有中国特色世界意义的民主发展之路。

（三）在过程调控上，要坚持发散性与凝聚性相结合的辩证思维，其运行结果是实现求同存异凝聚共识的目标

民主运行的过程调控，是涉及民主运行各个方面的重要问题，需要运用辩证思维来协调各个方面的关系，从对立统一中把握民主运行的过程。运用辩证思维来把握民主运行的过程调控，核心要求是坚持发散性与凝聚性相结合。民主的基本涵义是人民当家作主。然而人民是由无数个体构成的。这些个体各有其不同的思想观念和利益关系，从而构成不同的社会群体。民主就意味着允许各个社会群体和社会个体各抒己见，各自表达自己的愿望和诉求。这些愿望和诉求有些是相同的、接近的，有些是不同的，甚至相反的。因此，民主必然具有发散性。坚持民主的发散性，就要通过思想宣传和制度设计，使广大民众有表达诉求和贡献智慧的意愿和勇气，更有表达诉求和贡献智慧的平台和渠道。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反映民众的诉求，发挥民众的智慧，从而使人民当家作主具有基本的基础和前提。然而同时，民主又不仅仅限于各抒己见，而是需要在各抒己见的基础上求同存异、凝聚共识，将民众各自离散的诉求和智慧集中起来、凝聚起来，形成统一的决策。这就是民主的凝聚性。坚持民主的凝聚性，就需要设计和建设好对相互离散的民众意见进行汇集、筛选、提炼并凝聚成能够代表最广大人民意愿的统一意志的体制和机制。只有这样，人民当家作主才有可能得以真正的实现。民主的发散性与凝聚性是统一的两个方面。发散得越广泛、越深入，就可能使凝聚的决策和行动越科学、越有效。而凝聚的决策和行动越科学、越有效，又会反过来进一步激发人们表达民意和民智的积极性，从而促进发散的广度和深度。发散、凝聚、再发散、再凝聚，如此循环往复，才能不断地推进民主的健康发展，形成“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

三、中国式现代化蕴涵的民主观之实践路径

实践路径，是指关于某项实践的目标、步骤、方法等以及它们之间内在关系的总体构想。从字面上看，路径即道路、路线。但是对于民主建设实践而言，其路径并不是单线条的，而是环形的、网状的甚至立体的。

（一）着力坚持和完善各项民主制度，让中国式现代化蕴涵民主观的“底色”更牢

“民主既是一种价值理念，又是一种制度形态；而任何一种民主的价值理念，无不是通过一定形式和内容的制度安排来体现和实现的”。中国式现代化的民主可以有多种存在形态，但最基本、最重要、最具有全局性的是民主制度。制度是民主的本体。因此，发展中国式现代化民主，首要的和基础的工作就是加强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保障。要坚持和完善各项民主制度，需要把握全局，处理好刚与柔的关系，做到刚柔相济。刚，指其框架的稳定性、标准的统一性以及执行的强制性；柔，指其一定程度的弹性。一是要在其内在结构上做到封闭与开放的统一。这里的封闭不是外在的封闭，而是内在的封闭，即制度本身的系统性和有机性，首尾衔接，环环相扣，自动运行，不堵不漏。但是我们在强调封闭性的同时，又必须坚持制度的开放性，为制度创新留下足够的空间和接口。二是要在其时间向度上坚持适时与超前的统一。制度只有适应时势才能有效地实行，才能有力地坚持。但是，时势总是处于发展演变之中的，因而制度建设要有一定的超前性，要有未来眼光和预见思维。三是要在其空间关系上实现整体与局部的统一。民主的制度建设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从整体着眼进行顶层设计，保持整体的统一性。但另一方面，民主制度建设又需要发挥各地区、各部门、各方面的积极性、主动性和自主性，鼓励局部的试验和创新，使民主制度保持足够的活力和发展动力。四是要在其方法手段上坚持科技与人文的统一。随着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民主的制度建设必然要利用现代科技手段，使民主制度的执行更加统一、规范、便捷、快速。然而技术手段虽然擅长逻辑运算，却无法顾及人们丰富复杂的精神世界。因此，在民主制度建设中还应该坚持人文关怀，使民主制度既有速度又有温度。总之，民主制度有刚性才能保持稳定，有柔性才能适应变化。两者的动态平衡，使民主制度既强劲有力，又柔韧有度。

（二）着力发展协商民主和基层民主，让中国式现代化蕴涵民主观的“成色”更优

中国式现代化的民主有了民主制度这一本体，就要由体达用，走向行动。当前需要大力推进的重点任务，是发展协商民主和基层民主。协商民主可以通过政党协商、人大协商、政府协商、政协协商、人民团体协商、基层协商、社会组织协商等多种协商渠道，充分尊重民意、广泛集中民智、增进民主共识；基层民主其优势在于，通过制度化的参与渠道和参与平台，确保人民群众广泛参与基层民主实践，建设人人有责、人人尽责、人人享有的政治和社会共同体。推进这两项行动任务，需要处理好新与老的关系，做好开拓创新。一方面，用协商民主补充表决民主之不足，用基层民主夯实高层民主之基础，是我国民主建设的伟大创举，具有丰厚的历史文化传统和深广的当代实践基础，必须继承发扬；另一方面，它们又是进一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民主的两个重要突破口，需要根据社会生活的发展和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要求的提升，不断创新工作内容、工作方法、工作模式和工作平台。要做好开拓创新，一是要体现合理性。只有具有价值合理性，我们的创新才能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具有必要性；只有具有科学合理性，我们的创新才能符合客观规律，具有可能性。在具体工作中，要做到合理性就要讲道理。要用理性来引导情绪，避免将协商民主和基层民主演变成情绪的宣泄和情绪的裹挟。二是要坚持有效性。不能仅仅停留于口头的动员和宣传，而是要踏踏实实地做实事，求实效。要力求形式为内容服务，不断探索能够更好地为内容服务的新形式，避免只求形式、不顾内容的形式主义。要寓理想于现实的奋斗之中，在现实条件下持之以恒地追求理想，避免脱离实际、好高骛远。三是要贯穿有序性。要从已有的工作基础和现实条件出发，遵循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有计划分阶段地推进民主建设。在创新过程中要保持社会稳定，避免社会动荡。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依法治国，将人民当家作主与党的领导、依法治国统一起来。总之，只有通过开拓创新，大力推进协商民主和基层民主，才能使包括基层民众在内的各界民众得以规范地进入参政议政的通道，才能使全过程人民民主更加充分地体现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和各个层次。

（三）着力巩固和发展爱国统一战线，让中国式现代化蕴涵民主观的“特色”更明

要使民主制度这一本体保持稳定和有效运行，必须使内部联系保持畅通，使内部各行为主体之间保持联系和合作的通道。爱国统一战线就是这样一个内部联系的大系统。统一战线之“统一”，就是“和而不同”。统一战线所追求的，是异中求同，同中存异，同外容异，是同与异的辩证统一。要巩固和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需要处理好同与异的关系，做好求同存异，同异相和。一是要以党的领导为保障。统一战线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包括全体社会主义劳动者、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拥护祖国统一和致力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爱国者的联盟。只有坚持党的领导，才能把全国各族各界人民团结在一起。二是要以平等交流为前提。平等是民主的要义之一。在统一战线框架下，各民主党派、各界别民众，都可以进行平等的交流和对话。在交流对话中，各方都应该以平等的资格表达自己的观点并听取他方的观点，以开放的、理性的和建设性的态度来对待各方观点，求出其最大公约数。三是要以利益平衡为关键。在我国各族各界民众之间，既存在着具体利益的差异性，也存在着根本利益的统一性。这是统一战线存在的基础，也是求同存异的基础。利益平衡，就是要在整体利益与局部利益之间、长远利益与眼前利益之间、此方利益与彼方利益之间、此类利益与彼类利益之间，寻求一个平衡点。利益平衡，不能停留于“此输彼赢”的“零和博弈”，而是要致力于通过合作和创新来创造和实现更大的利益总量，再通过合理的利益分配来动态地平衡各方利益。有了利益平衡，才能实现合作共赢，统一战线才能为民主建设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四）着力彰显人民政协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民主建设中的重要作用，让中国式现代化蕴涵民主观的“亮色”更足

人民政协是我国政治生活中发扬社会主义民主、实践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形式，是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的重要渠道和专门协商机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制度安排。因此，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民主的实践进程中承担十分重要的作用。一是要提升民主协商的高度。要提高政治站位，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和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高度确定协商主题，组织协商活动；要提高协商质量，在协商中科学引导，有效建言，努力取得建设性的协商结果。特别是要建立完善各级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同政协就重要的议题推行协商的机制。比如，十八大以来，湖州市吴兴区政协按照中央和省市委的要求，每年都组织举办区委书记、区长分别与政协委员“面对面”协商，有效地带动了各类协商的蓬勃开展。二是要提高协商的密度。要根据不同的协商议题，科学选择与之相匹配的协商形式。这几年来，湖州市吴兴区政协除了就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大问题，组织举办党委政府领导与政协委员“面对面”协商外，还创新开展党政部门主要负责人与界别委员“面对面”对口协商，乡镇（街道）负责人与本辖区政协委员“面对面”一线协商。当前特别是按照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提出“完善委员联系界别群众制度机制”的要求，在各村（社区）建立了“协商驿站”，推动政协协商与基层协商有效衔接、政协协商和基层社会治理的有机结合，在增加协商密度、提高协商频率的同时，有效促成各方面意见建议更多、更快、更直接地进入党政决策视野。三是要扩大民主协商的广度。在参加人员上体现广泛性。每次组织协商时，要根据不同的协商议题，邀请不同界别群众参加，从制度上规定界别群众参加比例达到20%左右。在协商形式上注重多样性，要采取“会场+现场”“议题+问题”“线上+线下”等不同形式，开展灵活多样的协商。要积极顺应现代科技发展趋势，着力做好“数字协商”贯通工作，依据数字政协应用场景，不断探索网络议政和远程议政等方式，促进“面对面”“端对端”“屏对屏”的优势互补，从而构建起多层次、立体化的协商议政平台矩阵，使协商载体更丰富、参与人员更广泛、协商成果更有效，充分彰显人民政协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民主建设中的重要作用。